无存。

他就想不明白，这逆子怎么处处跟自己对着干？

朱高煦却忽然笑了：“谁说会延误军机了？不就是武器辎重吗？我保证——不但不误，还能超额完成！”

朱棣一愣，脸色严肃起来：“此话当真？若完不成呢？”

“爹，儿子要是完不成，您就按军法办，我绝无怨言。”

朱棣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
为了这蜂窝煤，连军令状都立下了？

他真是为了百姓……还是另有所图？

“罢了，只要不误北伐，随你折腾。工部、户部，全力配合。”

说罢，朱棣起身就走。

得了旨意，夏元吉和工部尚书宋礼只能硬着头皮，再次跟着朱高煦来到军器局。

三人刚进工坊，老匠头刘老汉就兴奋地迎了上来。

“殿下请看！这是用您那模具打出来的箭头！”

他指着地上满满一木箱的箭镞，手都在抖。

宋礼只看了一眼，就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老刘，这些……是多久打出来的？”

“一天！就一天！”刘老汉激动地比划着，“殿下送来图纸，当天模具就做好了，烧制花了一天……这些全是昨天一天的货！”

一天？！

宋礼人麻了。

粗略一数，至少上千枚！

他眼睛瞪得滚圆，脸上涌起狂喜。

夏元吉也凑近细看，越看越心惊——这些箭头形制统一，锋刃森然，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
唯有朱高煦面色平静，随手捡起一枚箭镞，仔细端详。

大明虽已有火器，甚至组建了世上第一支火器特种部队“神机营”，但这终究还是个冷兵器的时代。比起那些容易炸膛、准头堪忧的劣质火铳，战场上最可靠的远程杀伤手段，依然是弓箭。

可造箭……从来就不是件容易事。

至少在模具出现之前，军器局的效率低得令人发指。以至于大明将士打完仗，还得满地捡箭回收再用。

“老刘，和以前比，快了多少？”朱高煦问出了关键。

刘老汉兴奋道：“殿下，快太多了！还省人工！不算打磨的话，效率翻了足足几十倍！”

“依小老儿看，这法子还能用在刀枪上——只要模具开好，浇铸成型再打磨一二就成了……这简直是、简直是……”

刘老汉激动得语无伦次。他世代打铁，太明白这模具意味着什么了。

产量翻几十倍的大杀器！

就在众人兴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