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”
朱高煦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“这么维护刘观那帮蛀虫,难道……你是他们的同党不成?”
“还有,我劝你最好立刻把那摞破信交出来!否则,别怪本王将你视为同党,一并论罪!”
此话一出,朱高炽和夏原吉等人都急了,纷纷开口想要劝解。
杨士奇啊杨士奇,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关键时候犯起糊涂来了?这不明摆着给汉王递刀子吗?
果然!
汉王这就是在找借口,想把太子党也拖下水!
其心可诛!
杨士奇心中悲叹,但为了太子,他豁出去了。
他挺直腰板,做出一副正气凛然、视死如归的姿态,慷慨激昂地喝道: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!汉王殿下即便污蔑构陷,微臣也浑然不惧!”
“但是,祖宗法度不可废!高皇帝定制不可违!”
“此案必须交由三法司审理!这些信件……微臣绝不能交!”
朱高煦被他这副油盐不进、死扛到底的样子给气乐了。
“杨士奇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他指着杨士奇的鼻子骂道,“老子费劲巴拉地戳破刘观这帮蛀虫,顶着你们这群蠢货的压力把人抓了、家抄了,证据找到了!”
“现在你他娘的跳出来摘桃子、抢功劳了是吧?!”
“老子数到三!你再不把信交出来,本王现在就以‘同党抗命’的罪名,把你一并拿下!”
“一!”
杨士奇被这连珠炮似的粗鄙怒骂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但他仍然死死抱着那摞密信,为了太子,他决不能退!
“二!”朱高煦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汉王殿下!微臣……恕难从命!这些信件关乎国法……”
“什么信件?”
一个冰冷、低沉,却蕴含着无边怒意的声音,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,打断了杨士奇的话,“拿给——朕看看!”
现场瞬间死寂!
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愣在原地。下一秒,如同风吹麦浪,“呼啦啦”跪倒一片!
“叩见陛下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永乐皇帝朱棣,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刘府前院。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,缓缓踱步进来。
他先是扫了一眼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目光在那些闪瞎人眼的珠光宝气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又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