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反应过来,试探着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个左都御史刘观,本身有大问题?”
“而且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大问题?”
但随即,朱高燧又苦笑着自己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一个正二品的朝廷大员,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?
就算他贪了点,捞了点,老头子知道了,最多也就罚俸一年,做做样子,根本不可能闹到抄家下狱、人头落地的地步。
所以,拿刘观开刀立威,怎么看都是个昏招,蠢主意。
朱高煦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刘观这个人,问题大了去了!真要抖落出来,足够让整个朝堂震三震!”
“老三,你要是怕惹事,不愿意掺和,那也没关系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冷,“我就只好僭越一下,拿着这块金牌,去调动五城兵马司的人马办事了。”
“只不过,那样一来,这功劳可就跟你们锦衣卫没关系了。”
这话一出,朱高燧顿时一惊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之色。
老二这态度,是铁了心要动刘观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。
可这事儿万一没办好,或者刘观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有问题,惹得老头子雷霆震怒……那他们兄弟俩,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!
“老二,”
朱高燧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给我透个实底,这事儿……你有几成把握?会不会出岔子?”
“九成八的把握!”
朱高煦回答得斩钉截铁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“白送到手的功劳和政绩,你真不要?那行,我这就去找五城兵马司。”
说着,他作势就要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
朱高燧猛地一跺脚,脸上闪过一丝狠色,“干了!他娘的!富贵险中求!就听你的!”
反正他赵王朱高燧,在朝野上下眼里,早就是铁杆的“汉王党”了。
现在汉王监国,他要是不支持,反而说不过去。
更何况,天塌下来,有前面这位监国汉王顶着!
万一……万一真像老二说的那样,刘观是个惊天巨贪,那这次行动,可就是锦衣卫立下的一件泼天大功!
干了!
下定决心,朱高燧也不再废话,当即唤来心腹,沉声下令,调集了一队精锐的锦衣卫缇骑。
片刻之后,北镇抚司衙门大门洞开,一队队身穿飞鱼服、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,面色冷峻,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