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地方来了?”
朱高煦被他这话说得一愣,随即居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深表赞同:
“嗯,你说得对。你这北镇抚司啊,还真是个‘藏污纳垢’的好地方。”
提起北镇抚司,可能有些人还不熟,但要说起它下辖的“诏狱”,那可真是恶名远扬,能止小儿夜啼!
进了诏狱的人,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,侥幸能活着爬出来,这辈子基本也算废了。
朱高燧听他居然顺着杆子往上爬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得了吧你!少跟我这儿贫嘴。”
“有事说事,我这儿正忙着呢!”
朱高煦也不绕弯子,直接把刚才在乾清宫,夏原吉和金忠怎么吵架,杨士奇怎么把难题甩给自己,自己又怎么拍板决定先救灾的事儿,一五一十地跟老三讲了一遍。
朱高燧听完,当场就炸了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破口大骂:
“杨士奇这帮老东西!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“老二,他们这明摆着是给你下套啊!”
“这事儿你要是处理得稍有差池,这刚到手的监国大权,立马就得飞了!”
朱高煦却摆摆手,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他们那点小九九,我还能看不明白?不过,朝廷没钱,国库空虚,这倒是实打实的老大难问题。”
“以前老大监国的时候,为了筹钱支撑老头子那些大项目,不也愁得天天掉头发?”
“所以啊,根子还是出在一个‘钱’字上。”
朱高燧脸色变了变,眉头拧成了疙瘩,也陷入了沉思。
国库没钱,他当然清楚。
老头子自打坐上龙椅,一个接一个的大工程就没停过,哪个不是吞金的无底洞?朝廷财政能宽裕才怪了。
“那……老二你特意跑来找我,是想干嘛?”
朱高燧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我这儿是能帮你抓人、杀人,可我也没法子给你凭空变出上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!”
听到这话,朱高煦心里倒是涌起一股暖意。
到底是自家亲兄弟!
抓人、杀人这种犯忌讳的事儿,他说起来眼都不眨,只要自己开口。
“老三,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朱高煦咧嘴一笑,“我今天来找你,就是让你帮我抓个人,顺便……抄个家。”
“抄家?”
朱高燧更懵了,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,“老二,你给我交个底,你到底想动谁?”
“左都御史,刘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