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母官,却为了自己的政绩,隐瞒灾情不往上报!
一方面,天灾肆虐,百姓已到了无钱、无粮、无完屋的绝境。
另一方面,地方官员自私冷漠,欺上瞒下,继续横征暴敛,把百姓往死路上逼。
百姓走投无路,只能卖儿卖女,官员却借此掩盖了真实灾情。
这诗表面写灾民惨状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讽刺、揭露地方官员的麻木与私心。
可如果再往深处想……这问题的根源,究竟在哪儿?
难道不在龙椅上坐着的那位吗?
皇上登基以来,营建北京城,修建帝陵,疏通大运河,编纂《永乐大典》,一次次御驾亲征北伐……
哪一项,不是耗费海量银钱,动用无数民力?
汉王这诗,哪里只是在骂地方官?这分明是借着灾民的嘴,在当众讽刺皇上啊!
杨士奇不傻,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“陷阱”,一个汉王挖好的、极其阴险的坑。
如果他顺着话头继续“点评”下去,深入剖析诗中的“讽刺”之意,恐怕立刻就会被扣上“离间天家骨肉”、“诽谤君上”的罪名,下狱问罪!
所以,他极其明智地闭了嘴,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这位汉王爷……何时变得如此狡诈阴险了?
朱棣此刻也完全反应了过来,一张老脸顿时黑如锅底。
他目光凌厉地扫过殿下神色各异、心思各异的群臣,陡然厉声喝道:
“太子!你都听到了吗?叛党作乱,屡次行刺!灾民无粮,易子而食!你这监的什么国?!!”
铁憨憨太子朱高炽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,慌忙出列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:“儿臣……儿臣无能!请父皇责罚!”
朱高煦在旁边一愣。
等等……这风向……好像有点不对?
怎么突然训起太子来了?这跟剧本写的不一样啊!
朱棣冷哼一声,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,当即下达口谕:
“太子监国不力,罚闭门思过一月,静心反省!”
“北伐瓦剌一事,朕意已决!户部即日起筹集粮饷,兵部调集兵力,备战待命,以待明年开春,挥师北伐!”
说到此处,他话锋猛地一转,目光如电,射向还在发懵的朱高煦。
“在此期间,由汉王朱高煦,暂代监国之职,处理朝中一切大小政务!”
“吏部尚书兼詹事蹇义、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、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侍读黄淮、左谕德兼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