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搞一出大动静!
裘广德迟疑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王爷,这……时间是否太过仓促?”
“那些大商家散居各处,有些甚至不在京城,接到消息再赶过来,总要些时日……”
“要什么时日?”
朱高煦把眼一瞪,随即又笑了起来,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放出话去,这批番货,只在品鉴会上成批售卖,过时不候!”
“想赚钱,就自己给老子麻利点!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说道:“另外,告诉他们,这品鉴会不会只办一次。”
“日后郑和太监下西洋带回的番货,多半都会沿用此法售卖。”
“此番第一次品鉴会的与会商家,将获得优先购买权!”
“若是有哪个不识相的不肯来……哼,以后这类好事,就没他的份了,等着喝西北风去吧。”
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仿佛随口一提说道:“本王这人,心胸还算宽广。”
“但对于那些不听号令、不识抬举的,也向来喜欢……秋后算账。”
“你们滴,明白?”
周忱:“……”
裘广德:“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,嘴角都有些抽搐。
心胸宽广?
您这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好不好!
裘广德心里叫苦,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。
他清楚,这话放出去,那些精明的商人哪怕心里再不情愿,也得屁颠屁颠地赶来。
汉王朱高煦的“秋后算账”,可不是他们这些地位低下的商贾承受得起的。
大明律例本就轻商抑商,“士农工商”,商排在末流,地位有时还不如农户。
一位手握权柄的亲王若真想捏死个把商人,跟捏死只蚂蚁也差不了多少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。
这就是当下商人的悲哀,在权贵眼中,不过是一群逐利的“贱籍”罢了。
眼见二人神色,朱高煦知道火候到了,该给甜枣了。
“这第一次品鉴会若是办得漂亮,成了典范,功劳簿上自然少不了二位。”
他语气放缓,画了一张实实在在的大饼,“周忱,凭此功劳,让你在官阶上动一动,想来不难。”
“至于老裘你嘛……”
裘广德正竖起耳朵听着,听到这里,汉王却故意顿了顿。
他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,连连摆手说道:“王爷!为皇上分忧,为王爷效力,那是草民几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