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良哈那边水草丰美,算是个好地方。太祖朱元璋在那儿设了泰宁、福余、朵颜三个卫所,当作用来打探消息的“耳朵”。
朱棣即位后,也把他们当外藩养着,赏赐没断过——农具、种子、布匹、酒肉……要什么给什么。
可这帮人,抢完了、拿够了,转头就反叛,时不时还来边境抢一把。
朱高煦心里清楚,他们就是盯上了大宁那块地——比他们现在的地方更肥美。
但大宁那地方,北边控着辽河上游,东边控着大凌河,西边连着宣府,南边靠着燕山长城,战略位置太重要了。
就算永乐元年,朱棣出于战略考虑放弃了大宁,也绝不能让外族在那儿扎根!
床边,能让别人睡吗?
等朱高煦回到殿里,朱棣已经开始接见各国使臣了。
他一眼就看见徐滨那伙人,顶着那憋屈的板刷胡,坐立不安的样子,心里直乐。
他装作随意地晃到“倭国使臣”的席位前,跟几人碰了碰杯。
“皇爷,”徐滨压着嗓子,声音有点急,“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错过了,他能后悔一辈子。
朱高煦眼睛一瞪,没好气地低喝:“八嘎!你滴,良心大大滴坏!”
徐滨:“???”
我呸!
你才是倭人吧?这倭话说得比真的还像!
逗了他一下,朱高煦才收起玩笑,意味深长地低声道:“等你们上前面圣的时候……那距离,最近。”
徐滨一怔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那么近的距离,扑上去捅,总能要了朱棣的命!
一旁的聂兴却憋不住了,硬着头皮问:“皇爷……朱棣边上那女的,是不是若薇?”
“若薇?”朱高煦眉毛一挑,声音理直气壮,“什么若薇?那是本王的儿媳妇!”
聂兴当场傻眼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
啊?
这……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