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安分点,该躲的躲,该藏的藏。钱粮和新的身份,本王会让人安排。”
徐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忍着浑身剧痛,挣扎着坐起身,反问道:“皇爷,此时停下,我们先前所做的一切,岂不全都前功尽弃?”
“你懂个屁!”朱高煦一脸鄙夷,“郑和的船队已经抵达太仓刘家港,不日便会率领万国使臣进京朝贡。届时,皇上为彰显天朝上国威仪,答谢诸国,必会举办盛大的‘万国宴’!”
徐滨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激动道:“皇爷的意思是……在万国宴上动手?!”
“总算还没蠢到家。”朱高煦嘴角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,“所以,这段时间都给本王夹起尾巴做人,让他们放松警惕。若是谁敢坏了大事……哼,本王诛他九族!”
“皇爷放心!”徐滨强忍疼痛,拱手道,“为了复国大计,在下定会约束众人,绝不出半点纰漏!”
他表面上恭敬无比,心里却在疯狂咒骂:朱高煦啊朱高煦,为了那把龙椅,你连弑君弑父之事都做得出来,简直猪狗不如!朱棣,这就是你篡逆夺位的报应!
朱高煦脸上同样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徐滨是这群“靖难遗孤”的核心人物,也只有他才知道建文帝朱允炆的确切下落。但这家伙是典型的文人,把气节看得比命还重。想靠严刑拷打从他嘴里撬出秘密?基本不可能。
所以,朱高煦选择继续跟他“虚与委蛇”,玩点更高级的手段。
两只各怀鬼胎的“狐狸”,就这样“愉快”地定下了下一次刺杀的初步计划,然后带着完全不同的心思,结束了这次秘密会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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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高煦回到书房,发现便宜儿子朱瞻壑已经在屋里等着了。
“儿啊,今天出去一趟,有啥收获没?”
朱瞻壑连忙把今天在古玩店遇到朱瞻基,以及自己如何“智退强敌”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,最后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父王,您昨天说的那个‘媳妇儿’……该不会,就是店里那个女扮男装的……反贼吧?”
“哟?”朱高煦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地看了儿子一眼。行啊,这小子平时看着憨,眼光倒是毒辣,一眼就瞧出孙若薇是女子,还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“反贼不反贼的,不重要。”朱高煦摆摆手,浑不在意,“洗白了就不是了。爹就问一句,那姑娘模样如何?瞅着可还顺眼?”
朱瞻壑到底是个实诚孩子,哪经历过老爹这种直白的“催婚”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连连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