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深长。
不知怎的,朱瞻壑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用身体挡住了门口,也挡住了朱瞻基投向店内的视线。
“堂兄,”朱瞻壑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“这家小店,我的人已经查过了,没什么异常。”
朱瞻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视线越过朱瞻壑的肩膀,看向店内,似笑非笑地说:“无妨。你我兄弟二人,许久未曾一同在应天府逛逛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看似随意地挪动脚步,就想绕过朱瞻壑,进店查看。
朱瞻壑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父王叮嘱过:如果碰上朱瞻基这小子,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进这家店!
电光石火间,朱瞻壑做出了决定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那面象征卫镇抚身份的鎏金腰牌,高举起来,对着门口的锦衣卫沉声下令:
“你们几个!这里已经查过了,去别处继续搜!仔细点,别放过任何可疑之处!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一个动作。
朱瞻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堂弟,”他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朱瞻壑转过身,面对朱瞻基,依旧笑得一脸憨厚朴实,甚至露出一口白牙:
“堂兄,没什么意思。”
他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腰牌,语气认真,甚至带着点无辜:
“就是……按规矩办事。我现在,官职比你大。”
朱瞻基盯着那面腰牌,又看看自家堂弟那副“我只是照章办事”的表情,胸口一阵发闷,一股邪火直往上窜。
“好,好得很!”他冷笑一声,拂袖转身,“我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,背影都透着压抑的怒气。
看着朱瞻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朱瞻壑才松了口气,收起腰牌。
他转过身,再次看向店内神色紧张、惊疑不定的孙若薇父女,挠了挠头,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了。
父王让他来这儿,到底图啥?
这女扮男装、胆量不小的小丫头……
该不会……
就是父王昨天说的,要给我找的……那个“媳妇儿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