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了吧?”
朱瞻基听到这话,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有这个特权,起码查案方便了许多。他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侄儿多谢三叔成全。”
他来之前最担心的,就是朱高燧阳奉阴违,表面上同意,背地里使绊子。
谁不知道这位赵王爷,是铁杆的“汉王党”?好在老爷子给的金牌够硬,总算镇住了场子。
朱瞻基刚松了口气,门外又传来禀报声:
“大人,又有人求见。”
朱高燧眉头一皱:“今天什么日子?都往我这跑?带进来!”
很快,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:“三叔,侄儿来看您啦!”
话音未落,汉王世子朱瞻壑拎着个油纸包,兴冲冲地走了进来。一进门,看到屋内的朱瞻基,他也愣了一下。
朱高燧却是眼睛一亮,脸上笑开了花,起身迎了上去:“还是你小子有心!知道三叔就好这口!”
说着,极其自然地从朱瞻壑手里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看,果然是只油光发亮、香气扑鼻的烧鸡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坐回案后,撕下一条鸡腿就大嚼起来。
一旁的朱瞻基,脸色瞬间又有些不好看了。
赵王这话,听着怎么像在点他?怪他没带“心意”?
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朱瞻壑身上时,心中更是警铃大作。
他来干什么?
难道……跟我想一块去了?
不可能!
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,一年到头跟皇爷爷都说不上几句话,他能摸准皇爷爷的心思?
估计就是来串串门,跟三叔联络感情的吧?
电光石火间,朱瞻基脑中闪过无数念头,脸上却迅速浮起和煦的笑容,主动打招呼:“堂弟也来了,真是巧啊,许久未见了。”
他觉得自己主动示好,朱瞻壑再怎么着也该客套两句。
谁知,那小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赵王手里那只烧鸡,过了好几秒,仿佛才听见有人叫他,如梦初醒般转过头,茫然道:“啊?堂兄,你也在啊?是挺巧的。”
朱瞻基:“???”
这算什么反应?
无视我?看不起我?
一股火气“噌”地就窜了上来,朱瞻基的脸色当场就有点发黑。
朱瞻壑似乎没察觉对方的情绪变化,挠了挠头,直接说明了来意:“三叔,我爹说我整天在府里闲着也不是事儿,让我来锦衣卫跟您讨个差事,历练历练。”
“哦?”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