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坐在朱瞻壑对面,仔细打量起这个儿子。
老朱家的基因确实不错,朱瞻基长得俊逸,朱瞻壑容貌也端正,甚至因这慢半拍的性子,反而显得比同龄人多了几分与其年龄不符的“稳重”感。
只可惜,有朱瞻基那颗“明珠”在前,他这“顽石”就更难有发光的机会了。
“闲来无事,过来看看你。”朱高煦开口道,“听你母妃说,你最近……心情不太好?”
朱瞻壑眨了眨眼,似乎花了几秒钟理解这个问题,然后才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失落倒谈不上,只是……孩儿心中有些忧虑。”
他顿了顿,放下手中的书,神色忽然变得极其凝重,目光直视着朱高煦,压低了声音,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:
“爹,前几日天街那场刺杀……是不是您的手笔?”
朱高煦闻言,下意识地反驳:“胡说八道!你爹我怎么可能勾结那些靖难遗孤,去刺杀你皇爷爷?那不是找死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猛地顿住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等等!
不对啊!
这事儿……好像……还真特么是“我”干的?!
属于原主朱高煦的记忆碎片,如同被惊动的鱼群,猛地翻涌上来!
为了给太子朱高炽泼脏水,制造老爷子对太子的猜忌,原主确实暗中与一些“靖难遗孤”势力有过不清不楚的接触,甚至……提供了某些便利和情报!
那场刺杀,即便不是他亲手策划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!
我尼玛啊!
朱高煦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难怪!难怪老爷子看我的眼神总那么意味深长!难怪我主动请辞去就藩,他反而勃然大怒,认为我是在以退为进、耍心机!
根源在这儿等着我呢!
前脚刚勾结反贼刺王杀驾,后脚就跑来装无辜、表忠心,说要远离权力中心……
别说英明神武的永乐大帝了,这操作,换个傻子来都不会信啊!
朱瞻壑一直观察着父亲的脸色,见他神色剧变,顿时也吓得面无人色,声音都发颤了:
“爹……难道……真的是您?勾结反贼,刺王杀驾……这可是不忠不孝、十恶不赦的杀头大罪啊!万一……万一被皇爷爷查出来,我们汉王府上下……恐怕都要……”
他不敢再说下去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勾结反贼,刺杀皇帝,这不仅是死罪,更是要遗臭万年、被天下人唾骂的!
朱高煦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