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确实更偏爱这个勇武酷似自己的二儿子。老大太“文”了,走路都喘,不像他朱棣的种。
可老二偏偏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。老大虽然身子弱,却生了个聪明绝顶的好儿子朱瞻基。
当年立太子、立太孙,是权衡之下的无奈选择。对老二,朱棣始终存着一份愧疚。
这次让他监国,算是给他个“体验卡”,过过瘾,多少弥补点自己心里的亏欠。当然,也想看看,这个一向能折腾的老二,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
朱高煦内心挣扎良久,把心一横,咬牙道:“爹,这差事……儿子真不能接。”
“为何不能?!”朱棣眉毛一竖。
“儿子若是监国,”朱高煦抬起头,直视朱棣,“将太子置于何地?将太孙置于何地?朝臣们又会作何想?爹,这不合规矩,徒惹非议啊!”
朱棣盯着他,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唔……说得也有道理。那你执意要去云南……是想去那儿招兵买马,积蓄力量,学你老子我当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“……起兵造你老子的反吗?”
朱高煦:“!!!”
绝杀!
直接掀桌子了!
这老狐狸,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这是吃定自己了!
“这个国,你监也得监,不监也得监!”朱棣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帝王的威压,“老子还治不了你了?”
眼看朱高煦一脸生无可恋,朱棣又画了个饼,语气放缓:“好好干。若是监国有方,再能追查到那‘建文’的下落……爹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忽悠!
接着忽悠!
朱高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望着自己刚刚比划过中指的那只手,眼神空洞。
坑儿贼朱老四,算你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