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探讨的意味:
“钟离先生所言极是!契约有形,人心难测,履约确实需要保障。不过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到钟离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,才继续用一种混合了“回忆”和“畅想”的语气说道:
“晚辈曾游历四方,听过一些来自遥远异邦的、近乎奇谈怪论的设想。他们也在思考,有没有一种……更根本的‘契约’形式?”
“哦?”钟离眉毛几不可察地一挑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显然被勾起了兴趣,“愿闻其详。”
林逸清了清嗓子,开始组织语言,努力用提瓦特人能理解的概念,来包装前世那些半懂不懂的金融科技知识:
“比如说,他们设想,有没有可能,创造一种……嗯,独一无二的‘印记’?”
“独一无二的印记?”钟离重复。
“对!”林逸点头,越说思路越顺,“这种印记,天生地养,或者用某种……嗯,远超常人理解的力量规则生成。每一个印记,从诞生那一刻起,就是独一无二的,无法被复制,无法被仿造,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,也没有两枚完全相同的摩拉……哦不,是比那更绝对、更本质的‘独一无二’。”
他观察着钟离的反应,对方神色平静,但眼神中的专注显示他在认真听。
“然后,”林逸继续,手也开始比划起来,试图让描述更形象,“人们可以将一件物品的‘信息’——比如它的样貌、特性、来历故事,甚至是一段承诺、一份权力、一种所有权——与这枚独一无二的印记,永久地、不可分割地‘绑定’在一起。”
“绑定?”钟离轻声问。
“对,绑定!”林逸强调,“就像用最坚固的、不可摧毁的锁链,把信息和印记锁死。从此,印记在,契约就在。任何人,只要通过某种……嗯,公开的、大家都能用的方法,去‘查看’这枚印记,就能立刻知道,它绑定了什么信息,代表了什么承诺或权力,当前归属于谁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真的在描述一个伟大的构想: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,这种绑定关系一旦建立,就无法被任何人篡改!连生成印记的‘规则’本身,恐怕都无法轻易改变!它将‘契约’的内容和效力,从容易损毁的纸张、容易遗忘的口头承诺、容易腐败的人心监督中抽离出来,变成了一种可以清晰持有、可以安全转让、可以随时查验的……嗯……”
林逸卡壳了一下,在想用什么词合适。产权证明?数字资产?虚拟凭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