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。那店铺很小，掌柜很年轻，东西……标价高得惊人。店里现在只剩两样东西，一枚夜光石吊坠，标价五万；一卷古方士符箓残卷，标价十万。并无类似印章出售。”管事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那掌柜态度……颇为冷淡，似乎并不在意生意好坏。但能拿出让王家看中的东西，恐怕……不简单。”

“与‘火’相关，有‘古意’，或许还带点宁神静气的功效……”上司沉吟着，他们与至冬国的谈判僵持不下，气氛冰冷，正需要一些能“破冰”、“暖场”的由头或象征物。如果那印章真有那么点玄妙，拿来作为礼物，或者至少作为一个话题切入点，或许能缓和一下气氛？可惜，已经没有了。

“继续留意那家店。”上司吩咐道，“看看他还会不会拿出别的‘奇物’。另外，查查那掌柜的底细，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“是。”

就这样，关于“万有铺子”和那枚神秘印章的传闻，如同水中的墨滴，在两个不同但都具备相当影响力的圈层里，缓缓地、无声地洇染开来。知道的人依旧很少，但每一个知道的人，分量都不轻。

吃虎岩街头的百姓和寻常冒险家们，依然觉得对面那家店是笑话。

但在某些高墙深院、华屋美厦之中，已经有人开始用不同的眼光，打量着那扇不起眼的木门，和里面那个看似懒散的年轻掌柜了。

林逸对此并非全无察觉。

他能感觉到，这两天，投向店铺的目光，似乎有了一点不同。不再全是纯粹的嘲弄和看热闹，偶尔会夹杂着一两道带着探究、审视，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热切？虽然这些人大多只是远远看几眼，并未进门。

店里也开始零星有客人进来，不再是被价格直接吓跑，而是会认真地看看商品，问上几句。虽然问完后基本还是被价格劝退，但至少，问的问题开始有点水平了。

“掌柜的，这夜泊石，除了夜里发光，可还有其他说法？”

“这符箓残卷，可能看出是哪位方士的手笔？有何效用？”

“听说……掌柜的这里，之前出过一枚古印？”

对于这些问题，林逸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回答能简则简，神秘感拉满。

“发光，宁神。自己看介绍。”

“方士真迹，佚名。参研用，不懂别买。”

“卖完了。”

越是如此，反而越让人觉得，这掌柜的恐怕真有点东西，不是故弄玄虚。毕竟，哪有这样做生意的？除非，真的不靠这个吃饭，或者……东西根本不愁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