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裕茶馆”的招牌在傍晚渐起的风中微微摇晃,门帘半旧,透着股市井的烟火气。
林逸掀开门帘走进去,一股混合着劣质茶叶、汗味、烟草味和说书人惊堂木余韵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大堂里光线昏暗,稀稀拉拉坐着十来个人,有的磕着瓜子听书,有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嘈杂的氛围。
柜台后,一个留着山羊胡、戴着瓜皮小帽的中年掌柜正低着头,用一块脏得发亮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柜台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林逸抱着那包脏兮兮的石头,径直走到柜台前,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疲惫而平淡:“掌柜的,还有雅间吗?”
掌柜这才慢悠悠抬起头,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林逸一遍。目光扫过他一身普通的冒险家行头,风尘仆仆,脸上还带着赶路的倦色,最后落在他怀里那个用破麻布包着、鼓鼓囊囊还沾着泥的包裹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又是一个没钱的穷冒险家,还想充阔要雅间?
“雅间有。”掌柜拉长了声音,手指在柜台上一敲一敲,“清净,茶水点心另算。最低消费,一壶‘雨后毛尖’,八百摩拉。雅间使用费,两百摩拉。时限,一个时辰。”说完,眼皮又耷拉下去,仿佛笃定了林逸出不起这个钱。
一千摩拉!林逸心头一抽。这破茶馆,一壶听都没听过的破茶就要八百?雅间还要两百?抢钱啊!
但怀里沉甸甸的石头,和脑海中那“三十万摩拉”的估值,给了他无比的底气。一千摩拉,投资!必须投资!这是为了安全地处理掉价值三十万的宝贝!这点手续费,值!
“行,就‘雨后毛尖’。”林逸脸上没什么表情,爽快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刚刚被系统“充值”过的、现在略微鼓起来一点的钱袋,从里面数出一千摩拉,叮叮当当地放在柜台上。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掌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重新打量了林逸一眼,似乎想从这个“穷酸”冒险家脸上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,但林逸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掌柜撇撇嘴,收起摩拉,脸上挤出一丝职业化的假笑,朝里面喊了一嗓子:“阿贵!带这位客官去楼上乙字三号雅间!”
“好嘞!”一个机灵的小伙计应声从后堂跑出来,对林逸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客官,楼上请。”
林逸点点头,抱着石头包裹,跟着伙计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。他能感觉到身后掌柜那略带探究的目光,但他没有回头。
二楼走廊更显昏暗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