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方案被否定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，一点点淹没上来。

难道……真的无路可走了吗？

就在这时，切片那冰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，再次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看来，你选择沉默。”“博士”切片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他向前走了几步，在距离林逸大约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这个距离已经很近，近到林逸能勉强看清他镜片后那双平静无波、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。

切片抬手，做了个手势。原本因为林逸躺在池边而有些蠢蠢欲动、试图靠近的一些愚人众士兵，立刻停下了脚步，但手中的武器依旧对准林逸，保持着高度的警惕。那两名深渊咏者，更是纹丝不动，只是锁定林逸的精神力更加凝实，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，就会立刻发动雷霆一击。

“我很欣赏你的才能和决断力，”“博士”切片再次开口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……诚恳？“能在这种绝境下，做到这一步，甚至逼得我不得不亲自出面。无论是潜入的时机把握，对关键节点的破坏，还是最后那一下堪称惊艳的爆发……都证明了你的价值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更加锐利，仿佛要穿透林逸的身体，直视他的灵魂深处。

“你身上，有着远超你自身实力的……秘密。来自异界的知识？独特的灵魂特质？还是与那位不干正事的风神之间的特殊联系？”切片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，充满了诱惑，“这些，都让我非常、非常感兴趣。”

“所以，”“博士”切片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却更加清晰地传入林逸耳中，“不如，我们做个交易？”

交易？和“博士”做交易？林逸心中冷笑，但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，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死死盯着切片，仿佛在听，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
“放弃这无谓的抵抗，配合我的研究。”切片继续说道，语气充满了诱惑力，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蓝图，“我以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，「博士」多托雷的名义保证，绝不伤害你的性命。你将会得到最好的‘照顾’，最顶尖的研究资源向你开放。甚至……”
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，观察着林逸的反应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我可以和你分享一些，关于‘世界边界’、关于‘虚数之树’与‘量子之海’、关于‘降临者’与‘原初之人’……乃至关于‘深渊’本质的研究成果。这些知识，是提瓦特绝大多数人，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真理。”

“毕竟，”切片的嘴角勾起一丝堪称“温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