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现在!”
林逸眼中寒光一闪,一直扣在扳机(弓弦)上的手指,毫不犹豫地松开了!
但射出的,不是那支瞄准岩盾丘丘暴徒弱点、蓄势待发的致命箭矢。
而是——他之前从背包里快速掏出的、几个用粗糙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!在扬手抛出的瞬间,他用指甲巧妙地划开了纸包的一角!
纸包在空中翻滚,里面装着的、淡黄色、极其细微干燥的粉末,顺着被划开的口子,在东南风的吹拂下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,化作一片稀薄但范围极广的黄色尘雾,飘飘洒洒地,朝着下方已经有些混乱的丘丘人营地笼罩而去!
正是他在蒙德时就准备好的、用风车菊花朵和茎叶晒干后研磨而成的、质地轻盈、极易燃烧的——风车菊干燥粉末!
这玩意儿在蒙德,一般是炼金学徒拿来当低级助燃剂,或者孩子们恶作剧时用来制造小型“烟花”的玩具,价格便宜,效果也一般,胜在量大管饱,而且点燃后没什么毒性,就是烟有点大。
但在此刻,在这片干燥的缓坡,在稳定的东南风助力下,在已经燃起多处火头、空气中弥漫着胡椒粉辛辣和焦糊味的混乱营地中,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黄色粉末,瞬间变成了最要命的催化剂!
粉末随着风流,均匀地附着在营地那些干燥的木栅栏、破烂的兽皮帐篷、散落的干草料堆、甚至不少丘丘人那身毛茸茸、沾满污垢的皮毛上!黄色的细尘,给整个营地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薄纱。
“吼?咳咳……这又是什么?!”有丘丘人被飘落的粉末呛到,烦躁地挥手拍打。
“阿嚏!!”更多的丘丘人因为之前的胡椒粉和现在的粉末,喷嚏和咳嗽根本停不下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更加混乱了。
那两个被毒箭射中、正处于麻痹僵硬状态的木盾丘丘暴徒,身上也落了不少粉末,它们徒劳地扭动着身体,试图摆脱那种令人抓狂的瘙痒和僵硬感。
就连那个正暴躁地试图绕开火场、盾牌挥舞不停的岩盾丘丘暴徒,厚重的岩石铠甲和盾牌上也沾了一层薄薄的黄粉。它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,只是更加焦躁地低吼着,盾牌挥舞得更快了。
“粉末散布完成。”林逸心中默念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在抛出粉末包的同时,他已经如同灵巧的山猿,手脚并用,快速攀爬上了营地侧面一处天然形成的、约三四人高的陡峭岩台!这里是附近区域的制高点,视野极佳,可以将下方整个营地的混乱尽收眼底。
他单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