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望舒客栈又赖了一整天,把身上最后那点皮肉伤养得七七八八,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之后,林逸推开房门,再次走到了楼下柜台前。
老板娘菲尔戈黛特依旧在拨弄她的宝贝算盘,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在清晨略显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抬眼看到林逸,脸上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:“哟,林逸小哥,看你这气色,比前两天可好多了。这是要走了?”
“还不急,老板娘。”林逸摇摇头,摸出一个比平常住宿费要厚重不少的钱袋,轻轻放在柜台上,“我想在客栈多住几天,另外……想租用一间绝对安静、最好能屏蔽些动静的静室。闭关用。”
“闭关?”菲尔戈黛特拨弄算盘的手指顿了顿,目光在林逸脸上那平静但透着一股子决然的表情上转了一圈,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,“明白明白,你们这些有本事的冒险家、武者,时不时就需要静心参悟,突破瓶颈。这钱……有点多了,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剩下的,算是我的谢意,也麻烦老板娘帮我挡一挡不必要的打扰。”林逸没收回多余的钱。他需要绝对安静,也需要菲尔戈黛特这个地头蛇帮他拦住可能的好奇者。
“行,既然小哥这么说了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菲尔戈黛特也没多矫情,爽快地收下钱袋,从柜台下面一大串钥匙里挑出一把看起来最古旧、样式也最奇特的黄铜钥匙,“客栈后头,靠着山崖那边,有间以前用来存放陈年酒桶的地窖,后来酒搬走了,就改成了静室。墙壁是掏空山岩加厚石板建的,隔音绝佳,里面就一张石床一个蒲团,清净得很。除了每天饭点伙计会从门口小窗递进去吃食,保证没任何人打扰。你看如何?”
“再好不过,多谢老板娘。”林逸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。
“跟我来。”菲尔戈黛特领着林逸穿过大堂,从后门出去,绕过堆放着杂物和酒桶的后院,来到客栈建筑紧贴着的山崖根部。那里有一扇看起来就很厚重的、包着铁皮的原木门,门上有观察小窗。她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门上的大锁。
吱呀——
门被推开,一股混合着岩石清冷、淡淡霉味和旧木气息的空气涌出。里面果然如她所说,空间不大,也就十平米左右,四壁是未经修饰的粗糙岩壁,地面铺着石板,只有一张光秃秃的石床和一个陈旧的蒲团。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岩缝里镶嵌的几颗散发着稳定微光的夜泊石(低级照明矿石)提供光源。确实简陋,但也绝对安静、私密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厕所在门外右手边有个小隔间。需要什么就敲敲门,伙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