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和装饰性酒桶半遮挡的角落,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那里,坐着几个人。
他们的穿着与蒙德常见的服饰风格明显不同,面料更挺括,剪裁更利落,颜色以深灰、暗蓝为主,带着明显的至冬国风格。他们坐姿端正,气息沉稳内敛,与周围喧闹放纵的环境格格不入。他们很少交谈,只是默默地饮酒,吃的也很少,仿佛只是为了坐在这里而坐着。
但他们的目光,却如同最冷静的鹰隼,偶尔会扫过下方欢庆的人群。而每一次扫视,似乎都会在林逸所在的位置,有意无意地,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。
那目光中,没有敌意,没有杀气,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、专业的、如同评估一件武器、一个标本、或者一个……值得观察的“变量”的审视。
愚人众。
至冬国的外交使团成员?还是执行官的直属部下?
他们果然没走远,或者说,一直就在附近,在观察。
林逸心中一凛,但脸上没有丝毫异样,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疲惫和应付场面的浅笑,继续和身边的安柏说着话,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来自二楼阴影处的、若有若无的注视。
然而,他的警惕性,已经瞬间提到了最高。
庆功宴是欢庆的舞台。
也是某些人,最好的观察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