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空气都电离出淡淡的臭氧味。
林逸缓缓地、如同电影慢镜头般,举起了手中的猎弓。
弓臂因为他的颤抖而微微晃动,但在天空之琴青光“弹道”的隐约牵引和某种无形的“安抚”下,这晃动正被一点点修正、平息。
他闭上了眼睛,不是放弃,而是将全部的感知,都集中到了元素视野,集中到了那被天空之琴光芒“标注”出的、若隐若现的、连接他与漆黑核心的“弹道”上,集中到了自己扣弦的手指与即将离弦的箭矢上。
风声,琴声,远处“女士”那令人不安的寂静,特瓦林沉重的呼吸,自己狂乱的心跳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被强行剥离,压缩成模糊的背景音。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一点漆黑的核心,那一条青色的弹道,和手中即将释放的……雷霆。
弓弦,被缓缓拉开。
肌肉在哀嚎,骨骼在呻吟。
但林逸的眼神,透过护目镜,冰冷,专注,燃烧着破釜沉舟的火焰。
瞄准。
预判。
等待……
等待天空之琴的力量压缩到极致,等待温迪引导出那个“绝对窗口”,等待那稍纵即逝的0.3秒……
然而——
就在林逸的呼吸调整到最悠长的节奏,精神凝聚到最巅峰的状态,手指即将在0.1秒后松开弓弦,射出那决定一切的一箭的——
前一秒!
异变,骤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