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们一时半会儿,根本无法彻底解决战斗,更别说脱身支援上方了。
林逸重伤濒死,瘫倒在血泊中。
温迪遭受重创,神力濒临枯竭,勉力维持着即将破碎的“暴风眼”。
特瓦林即将彻底挣脱束缚,深渊污染在它体内咆哮。
债务处理人虽然重创,但未必没有垂死一击的能力。
而更远处,是否还有其他的愚人众伏兵?
绝望的气息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整个鹰翔裂隙。
结束了?
一切努力,一切算计,一切牺牲,都要在这最后关头,功亏一篑了吗?
然而,就在这片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之中。
在那瘫倒在血泊、意识在无尽黑暗与剧痛中浮沉的林逸,那被血液模糊的、仅剩一丝缝隙的视线里……
在那因剧痛和失血而变得异常敏感、却又混乱不堪的元素感知中……
一点极其微弱的、不和谐的、却仿佛蕴含着某种“可能”的“光”,悄然浮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