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风之箴言般的话语:
“我可是……”
“会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头疼的。”
“而当我头疼的时候……”
温迪的嘴角,勾起一抹与神明身份绝不相符的、近乎恶劣的、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浅笑:
“事情,可能就会变得……稍微有点‘麻烦’了哦。”
他没有具体说“麻烦”是什么。
但林逸听懂了。
这是警告,也是底线。
神明给予了你信任和舞台,允许你用你的“邪道”来表演。但如果你演砸了,把台子拆了,甚至把观众(蒙德)给伤了……
那么,神明或许不介意,亲自下场,用他的方式,来“收拾残局”。
而神明的“收拾”方式,恐怕就不是“拆家”那么简单了。
林逸感觉自己的后背,再次泛起一层凉意。
但他没有退缩,也没有惶恐。
他迎着温迪那看似带笑、实则深不可测的目光,举了举手中的酒杯,脸上的笑容,同样从容,甚至带着一丝属于“玩家”的、面对高难度挑战时的兴奋:
“放心。”
林逸的声音清晰而平稳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:
“我可是……”
“专业的。”
“速通玩家。”
“拆家或许是我的手段,但‘完美通关’,才是我的目标。”
温迪看着林逸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自信和专注,翠绿的眼眸深处,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微微一笑,将杯中剩余的蒲公英酒一饮而尽。
“那么,”温迪放下空杯,那层笼罩着他们的、隔绝声音的风之结界,如同被戳破的泡泡般,悄无声息地消散了。酒馆里嘈杂温暖的声浪,瞬间重新涌了回来,将两人淹没。
“我就期待你的‘表演’了,顾问阁下。”温迪站起身,拿起靠在桌边的木琴,动作恢复了吟游诗人的慵懒,“泪滴结晶的事情,需要我配合的时候,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——通常是在某个有酒的地方。”
“至于迪卢克老爷那边……”温迪眨了眨眼,“就交给你了。我相信你的‘说服’技巧。”
说完,他对着林逸随意地挥了挥手,抱起木琴,像个真正的、蹭完酒就走的落魄吟游诗人一样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融入了酒馆熙攘的人群中,几个转弯,便不见了踪影。
角落里,又只剩下林逸一个人。
他缓缓坐下,看着桌上那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