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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酒桌上的神明与凡人(3 / 4)

的深邃。

那不是单纯的智慧或者沧桑,而是一种历经千载光阴、看遍尘世变迁、却又始终游离于时间之外的……神的凝视。
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

林逸能感觉到,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面对超越认知存在时,生物本能般的敬畏和……戒备。

他看着温迪那双眼睛。那里面,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轻松,只剩下一种平静如古井、却又蕴含着风暴本质的审视。

温迪……或者说巴巴托斯……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
酒杯落在木桌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声音不大,但在林逸耳中,却如同惊雷。

然后,温迪开口了。

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清亮,带着少年感。但语调,却已经完全变了。

不再轻快,不再随意。

而是……一种平静的、带着神性回响的、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:

“异世的旅人。”

“你的眼睛……看到了太多东西。”

“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重量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
林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。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……更本质的、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彻底看穿的感觉。

温迪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,穿透了他的意识,直接看到了他的来历,看到了他脑海里的系统,看到了他那些属于“玩家”的思维……

但林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迎向那双翠绿的神明之眸。

他知道,现在不能退缩。

一旦退缩,这场对话,就彻底失去了“平等”的基础。

他来找温迪,不是来朝拜,不是来祈求。

是来……谈交易的。
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直视着温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:

“有时候,看得太多,是麻烦。”

“但有时候,”林逸顿了顿,目光毫不避让,“也是……机会。”

“比如现在。”

他再次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棋子,缓缓落下:

“我知道你是风神。”

“你也清楚,我知道这一点。”

“那么,我们或许可以省掉那些试探和伪装。”

林逸的身体前倾,几乎要碰到桌面,声音压到最低,确保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误地钻进温迪的耳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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