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”下青莲峰的,落地平稳,毫发无伤,就是有点头晕。师妹甚至贴心地在她身上留了张字条:“山路湿滑,小心行走。”
第二个,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雾卷下山的,裹得像颗粽子,到了山脚雾气才散,冻得直打哆嗦。
第三个,试图靠近易思诺住处,结果触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布下的简易迷阵,在里面转了三个时辰才被巡山弟子发现,出来时眼神都是直的。
手段越来越隐蔽,但效果越来越显著。青莲峰方圆十里,很快成了女修们的“禁区”,私下流传起“青莲峰主护犊情深,靠近易师兄者,虽远必诛(扔)”的恐怖传说。我的“推介卡”计划,惨遭滑铁卢。
更让我血压飙升的是,我发现师妹处理这些“狂蜂浪蝶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……居然是愉悦的!虽然很淡,但那种“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,看我怎么收拾她”的隐隐得意,我绝对没看错!她甚至开始研究更复杂、更“有趣”的阵法,美其名曰“加固青莲峰防御”,实际上我怀疑她是在拿那些女修测试新阵法的效果!
就在我痛定思痛,准备策划B计划(比如找个机会把易思诺派去哪个偏远秘境出差个百八十年)时,师妹她,主动找上门了。
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(如果忽略我忐忑的心情),我正在天玄峰大殿里,对着最新一份“关于灵兽园仙鹤与锦鲤争抢投喂权引发群体斗殴事件”的处理报告头疼。
师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门口,月白裙裾,清冷依旧,但手里……拿着一件绣了一半的、图案依旧很抽象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件男式外袍的领口。
我手一抖,玉简差点掉地上。
“掌门师兄。”她走进来,声音平静。
“啊,五师妹,今天怎么有空来天玄峰?可是青莲峰有何要事?还是修行上遇到了疑难?尽管说,师兄一定……”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且充满掌门威严。
她没接我的话茬,只是走到我面前,将手里那件半成品放在我的案几上,然后抬起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,静静地看着我。
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。不,还有我发际线继续后移的哀鸣。
“师兄,”她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,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,“最近,是否宗门事务太过清闲?”
“啊?清闲?没有啊!你看这么多报告,这么多纠纷,魔修那边虽然没动静但也要防患于未然,还有各峰资源分配,弟子考核,秘境开启准备……”我赶紧掰着手指头数,以证明自己日理万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