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洞府。是回家。一个简单到极致,却又沉重到极致的词。
易思诺呆住了,只是怔怔地看着她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看着月光下她柔和宁静的侧脸。
然后,他那只被握住的手,极其轻微地,却又无比坚定地,收拢了手指。
他抓住了那只手。
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像是迷途者认准了唯一的归星。
他抓住了。
月光下,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、破碎的、却清晰无比的单音:
“……嗯。”
他握紧了那只手,借着她传来的、微弱却真实的力量,摇晃着,如同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,又像是沉疴已久的病人,极其艰难地,试图从冰冷的地面上,站起来。
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