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离开,但在身形变淡前,又回头说了一句,语气是罕见的认真,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“师姐,那小子练的是诛仙剑诀,他的心魔关,终究要靠他自己过。他现在最需要的,是一个足够坚定、足够强大的‘理由’来挥剑。帮他找到一个。最好是正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凛冽如万古寒冰的锋芒,肩头的小青鸾也抬起头,眼中青华一闪而逝。
“如果找不到正的,被逼得走向邪的那一边……你知道我的。我眼里,容不下为祸的魔。当年那个自以为执掌时间就能为所欲为、扰乱苍生的家伙,就是被我的日冕,亲手送进了永恒的虚无。我不希望,有朝一日,要对自家师侄挥剑。”
话音落下,东方逸轩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云巅,只留下余音袅袅,和那冰冷彻骨的警告,缠绕在月光与云海之间。
上官雪奕独坐云端,握着那瓶刹那芳华散,望着脚下沉睡的山峰,望着易思诺房间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夜风吹起她如雪的白衣和如墨的长发,背影在无垠的夜空下,显得格外单薄,也格外坚定。古琴无声,心潮难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