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便完成了一部分。
出手,则意味着再次违背指令,与目标产生更深的纠葛,归家之路似乎又远了一步。两种念头在他脑中疯狂交战,如同冰与火的冲撞。
救,是对善良本能的妥协;不救,是对母亲承诺的背弃?不,或许不救,才是最快回归母亲身边的捷径?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,一缕凌厉的剑气在指尖萦绕又散去,循环往复,显示着内心的极度挣扎。
就在萧逸膝盖弯曲,即将触地的刹那,就在易思诺几乎要被那不救的念头吞噬的瞬间,他看到萧逸眼中那最后一丝光芒,如同风中残烛,却顽强地不肯熄灭。
那光芒,刺痛了易思诺。他想起了林汐悦抓住他衣角的小手,想起了母亲可能流露出的、对他选择捷径的失望眼神。
“罢了……”
一声无声的叹息,带着认命般的沉重。易思诺身影一晃,如同鬼魅般,凭空出现在了演武场中央,恰好挡在了萧逸与那两股元婴威压之间!
他出现的太过突兀,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愣。威压临体,易思诺闷哼一声,金丹期的修为面对两位元婴,差距悬殊,他只觉得气血翻涌,但他腰杆挺得笔直,如同青莲峰上那株千年不倒的古松,将大部分压力硬生生扛了下来,同时反手一挥,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托住了即将跪倒的萧逸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站好。”
萧逸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几乎冻僵的身体,那如山般的威压骤然一轻。他惊愕地抬头,只看到一个挺拔如松的青衫背影,挡在了他的身前,隔绝了所有的恶意与风雨。
“何人?敢管我赵家的家事!”赵雷长老率先反应过来,厉声喝道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对方能悄无声息地突破他们布下的气机封锁,绝非寻常金丹。
易思诺缓缓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赵雷和萧家大长老,语气淡漠,却自有一股名门大派弟子的气度。
“天玄门,青莲峰首席弟子,易思诺。”
“天玄门?”赵雷瞳孔微缩,天玄门乃是苍灵界巨擘,绝非他赵家所能招惹。
但他毕竟是元婴长老,此刻若被一个金丹小辈吓退,颜面何存?他强自镇定,冷声道:“原来是天玄门高徒。不过,此乃我赵、萧两家私事,天玄门的手,是否伸得太长了些?”
易思诺尚未回答,一个更加懒洋洋、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,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:“那咋了?”
话音未落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一位白发披肩、碧眼含笑的男子,已如同凭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