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戏，赶紧说。

“五百积分，就值得你们当别人的狗？”李欣然笑了，那笑容很浅，很冷，“看来你们的命，挺不值钱。”

“你！”张强脸色涨红。

“三秒到了。”李欣然说，抬起右手，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。

没有光芒，没有声音，但张强和李伟同时感觉一股冰冷的剑意锁定了他们，像有无形的剑尖抵在咽喉，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那是纯粹的危险直觉，告诉他们——再动一下，真的会死。

“我数到三。”李欣然说，“一。”

张强和李伟几乎同时扔掉了手里的钢管。钢管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
“二。”

两人转身就跑，冲向楼梯间，连头都不敢回。脚步声凌乱急促，很快消失在楼下。

卖场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成天粗重的呼吸声，和灰尘缓缓落地的细微声响。

李欣然走到成天面前，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，有审视，有疑惑，还有一丝成天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谢、谢谢。”成天喘着气说。

“不用谢。”李欣然说，目光落在他还微微发抖的手上，“你能撑到我来，算你运气好。”
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“钟楼那边打得太乱，我懒得去凑热闹，就在外围转转。”李欣然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，“正好听见这边有动静，就过来看看。没想到是你。”

成天没说话。他知道李欣然没说实话，或者，没说全。废墟都市这么大，她怎么可能“正好”转到这附近，又“正好”听见动静？但她救了他，这是事实。

“那两个人说的悬赏……”成天问。

“是真的。”李欣然点头，“我也收到了。匿名悬赏，五百积分，目标是你。不只他们，估计现在整个测试场里，有一半的人都在找你。F级的SSS评价持有者，在有些人眼里，就是个会走路的积分包。”

成天感觉嘴里发苦。五百积分，一瓶初级强化药剂，就足够让这些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。而他，就是那块血淋淋的肉。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他问。

李欣然沉默了几秒。她的目光越过成天，看向窗外远处钟楼的金色光柱，眼神有些缥缈，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
“因为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不想再看你死一次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和那天晚上在病房里说的一模一样。成天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，他想追问，但李欣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