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过,笑声隐约传来。一切看起来都很和平,很美好。
但他知道,这和平下面是暗流。
上午在病房里待得无聊,成天试着再次调动体内的那股“气”。这次比之前顺畅了些,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在经络里缓慢流动,但依旧很散乱,无法凝聚。古籍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,他翻了几次,书页都是空白,没有任何新的提示。
下午一点五十,慕容雪准时来接他。
学生会办公室在主塔的三楼,是个很大的套间,外面是公共办公区,几个学生干部正在忙碌,看见慕容雪和成天进来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里面是秦无炎的私人办公室,门关着。
慕容雪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秦无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温和,平静。
推门进去,办公室比成天想象中简洁。一张红木书桌,几把椅子,墙边一排书架,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。窗边摆着盆绿植,叶子翠绿欲滴。秦无炎坐在书桌后,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,听见声音抬起头,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。
“慕容导师,成天同学,请坐。”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。
慕容雪在成天旁边坐下,姿态放松,但成天能感觉到她的戒备——很细微,但存在。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手指微微弯曲,那是随时准备发动天赋的姿势。
秦无炎放下文件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成天脸上。那种审视的眼神又出现了,但比昨晚温和,更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艺术品。
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很好,谢谢。”成天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无炎点头,“昨晚的事,我已经听慕容导师说了。三个专业刺客,目标明确,行动果断,失败就自杀……这不是普通的袭击。成天同学,你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成天摇头,“我只是个普通学生。”
“普通学生可拿不到SSS评价。”秦无炎笑了,那笑容很浅,不达眼底,“不过也是,如果你真的得罪了什么人,对方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。所以更可能的是……你身上有什么东西,或者你知道什么秘密,让某些人坐不住了。”
他说得很直接,成天心里一紧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秦无炎摆摆手,身体靠回椅背,“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。毕竟,在无限世界里,意外得到宝藏却守不住,最后惨死的人,我见过太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叫你来,主要是两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