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深色长裤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很锐利。

“有事？”成天问。

李欣然走进教室，随手关上门。她走到成天面前，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通知书，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。

“学院动作真快。”她说。

“你知道他们会来？”

“猜到了。”李欣然在成天旁边的位置坐下，侧身看着他，“成天，关于学院，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不要完全相信他们的话。”李欣然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在斟酌，“学院确实能给你资源和保护，但也会从你身上拿走别的东西。比如……自由。比如……选择的权力。”

成天心里一紧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一旦你接受了特招，你就成了学院的‘资产’。”李欣然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他们会培养你，训练你，也会监控你，研究你。你的每一次进步，每一次异常，都会被记录、分析。他们会想知道你为什么是F级却能拿SSS评价，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而如果他们发现，你的秘密超出了他们的掌控……你知道会怎么样吗？”

成天感觉后背发凉。

“他们会……”

“会把你关起来，切片研究。”李欣然接过话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或者，把你变成他们的‘武器’。”

教室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。远处操场的喧闹声像隔着一层玻璃，模模糊糊的。
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成天问。

李欣然沉默了很久。她看着成天，眼神复杂得像一口深井，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但看不真切。

“因为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不想再看你死一次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站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又停住，回头。

“成天，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有人不想让你入学。不是不想让你进学院，是不想让你……活到入学那天。”

门开了，又关上。李欣然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成天坐在那里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学院的邀请，李欣然的警告，天赋检测的异常，还有那本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的古籍……

一切都像一团乱麻，理不出头绪。

他低头看向手背上的F级纹身。那个淡蓝色的数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，像在嘲笑他。

F级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