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系统出错了。”最后检测员这么说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“副本评价系统偶尔会出现异常判定，特别是新手副本。历史上也有过类似案例，低天赋者误打误撞拿到高评价，但后续表现证明那只是运气。”

他说着，在成天的档案上敲下“已验证，天赋无变化”的备注，然后摆摆手：“下一个。”

成天走回座位。每一步都走得很稳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颤。不是害怕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失望？愤怒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他以为自己会不一样。

以为经历了那场地狱，拿到了SSS评价，获得了稀有称号，至少……天赋会有点变化吧？哪怕从F升到E也好。可现实是，他还是那个F级废物，至少在仪器检测下是这样。

“成天……”坐在前排的陈浩回过头，想说什么，但被成天的眼神制止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成天说，声音很轻。

但他有事。

他能感觉到，视野中央那本古籍还在那里，安静地悬浮着。书页微微泛黄，边缘有烧焦的痕迹。它真实存在，不是幻觉。可为什么仪器检测不到？为什么连一丝异常都测不出来？

是古籍的伪装？还是说……这仪器根本检测不到“剧本”这种东西？

下课铃响了。人群像退潮一样涌出教室，但成天没动。他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。阳光很好，操场上有人在打球，笑声隐约传来。一切都很正常，正常得让人恍惚。

“成天同学。”

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成天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、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。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拿着个黑色公文包，表情严肃得像来参加葬礼。

“你是？”

“我是无限学院招生办的李主任。”男人走进教室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关于你的情况，学院很感兴趣。这是特招录取通知书。”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成天桌上。

文件封面印着烫金的学院徽章——一座城堡和一把剑交叉的图案，下面是一行小字：无限学院，培养无限可能。

“特招？”成天没碰那份文件。

“对。”李主任在成天对面的位置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姿势标准得像谈判专家，“虽然你的天赋检测结果依然是F级，但你在生化孤岛的表现……很特殊。学院高层认为，你可能拥有某些仪器检测不出的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