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成天也笑了，笑得有点惨，“横竖都是死，我为什么不搏一把？你退后二十步，我扔碎片，你接住，我们转身就跑。你拿到了想要的东西，我们也保住了命。双赢。”

疤脸男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，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陷阱。最后，他缓缓点头：“行。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他打了个手势，身后四人跟着他一起后退。一步，两步……二十步，停在一个相对开阔的位置。

“扔。”疤脸男说。

成天深吸一口气，手臂后摆，用尽全力把碎片扔了出去。

不是扔向疤脸男。

是扔向天空，扔向那片时间乱流区的正上方。

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飞向那片扭曲的光影。

“你他妈——”疤脸男脸色大变，纵身跃起想去抓。但他离得太远，碎片已经飞进了乱流区。

然后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
碎片进入乱流区的瞬间，速度骤降，像电影慢放一样，一帧一帧地往前飘。紧接着，它开始往后退，退回乱流区边缘，然后又往前，又后退——它在时间倒流和正常流速的夹缝里卡住了，像掉进琥珀的虫子，动弹不得。

“时间乱流困住它了！”疤脸男怒吼，“你故意的！”

“对，我故意的。”成天坦然承认，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进去拿碎片，但里面的时间流速是乱的，你可能进去就出不来。第二，放弃碎片，过来杀我们泄愤。但杀我们要时间，而碎片卡在那里的状态不会永远持续——等时间乱流自然平复，或者被其他什么东西触发，它可能会掉出来，也可能永远消失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哦对了，忘了说。碎片一旦离开乱流区，会第一时间感应到我的位置飞回来——因为它认主了。所以你就算拿到，也得先干掉我。”

疤脸男的脸扭曲得那道疤都在跳动。他在权衡，在计算得失。进去拿碎片风险太大，不拿又不甘心。杀成天他们倒是简单，但万一碎片真飞回来……

“老大，别信他。”那个拿书的女生开口，声音很冷，“他在拖延时间。时间乱流不可能一直持续，等它散了，碎片自然会掉出来。我们守着就行。”

“那得守多久？”疤脸男反问，“一个小时？一天？我们耗得起，学院那边耗不起。其他队伍可能也在往这儿赶。”

就在双方僵持时，远处天空忽然亮起一道白光。

白光从天而降，落在石林另一侧。紧接着是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