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，钥匙上还沾着血。

他看着李欣然，心里那个疑问又涌了上来——她怎么知道丧尸口袋里有钥匙？刚才杀丧尸的时候，她明明只是砍了脖子，根本没去摸口袋。

除非……她早就知道。

“扔哪儿？”李欣然问，像是没注意到成天的眼神。

成天看向配电室的门缝。古籍提示说扔到右侧墙角，但……

“右侧墙角。”他还是说了出来，“离门最远的地方。扔进去后，它们会被声音吸引过去，我们就从左侧快速通过。”

李欣然点点头，没问为什么是右侧而不是左侧。她只是说：“准备跑。我数三声。”

她退后两步，给成天让出空间。

成天握紧钥匙串。铁环硌得手心发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瞄准那道门缝，用尽全力把钥匙串扔了进去。

“哗啦啦——！”

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配电室里炸开，带着刺耳的回响。

那三只丧尸同时抬起头。

它们浑浊的眼珠转向声音来源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低吼。然后，几乎是同时，它们丢下嘴边的尸体，四肢着地，像三条恶狗一样扑向右侧墙角。

“走！”

李欣然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
成天紧跟其后。

配电室里很暗，只有配电柜上的指示灯闪着诡异的绿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腐臭味混合的气味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地上到处是散落的电缆和工具，还有几具已经腐烂得露出骨头的尸体。

成天踩到了一截软绵绵的东西，低头一看——是半截肠子。他胃里又是一阵翻腾，强行扭开头。

左侧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李欣然在前面开路，成天紧跟，后面是陈浩、赵子豪和其他人。

那三只丧尸在右侧墙角疯狂地抓挠着墙壁和地面，寻找声音的来源。它们离通道只有不到三米，成天甚至能看清其中一只丧尸后背上的伤口——那是一道很深的刀伤，从肩膀一直划到腰部，伤口边缘已经发黑溃烂。

“快……”身后传来压抑的催促声。

成天加快了脚步。

八米的距离，感觉像是跑了八公里。等他从配电室另一头的门冲出来时，后背已经全湿了——是冷汗。

所有人都出来了。

最后一个出来的是赵子豪，他几乎是滚出来的，然后手忙脚乱地关上配电室的门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

“安全了……暂时……”陈浩抹了把额头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