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纬度上空·规则载具】

倒计时：4:53:09

载驾驶舱内，警报声已连成一片。

“左翼规则推进器损坏70%！”苏然盯着控制面板，“右侧两只巡天猎犬距离只剩八百米！它们在下一次齐射就能击中我们！”

傀儡坐在副驾位——它现在需要全力维持载具的规则护盾，无法分心操控。负荷读数在苏然意识中不断跳动：73.5%…74.1%…

【还能坚持…六分钟。】陈默的波动断续传来，【然后护盾会过载破裂…】

就在这时，塔顶射来的银色光束击中了追击的猎犬。

不是物理击穿，是规则的“麻痹”。光束命中的瞬间，三只巡天猎犬的动作同时僵直，体表的规则符文紊乱，速度骤降。

机会。

苏然全力推动推进器。载具拖着残破的左翼，划出一道弧线，朝着北极方向俯冲。

“那道光束…”她看向塔的方向，“是塔的攻击？”

【不是攻击…是共鸣引导。】陈默说，【密钥碎片C被激活了…它在呼唤碎片A…我能感觉到…怀里的结晶在发热…】

苏然摸向腰间的密钥碎片A。确实，多面体结晶在微微震动，内部的光点旋转速度加快了十倍。

【而且…那道光束里…有周明的规则特征…】陈默的波动透出复杂情绪，【虽然很微弱…但他…】

他没有说完。

但苏然明白了。塔内有人在帮他们，付出了代价。

她咬紧牙关，将推进器推到极限。

下方，冰原在迅速接近。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，还有塔周围那银灰色的包围圈，以及…包围圈外，正在重新组织、准备拦截载具的清理单位。

“我们怎么降落？”她问，“直接冲进去会被集火——”

载具被稳稳地拉向塔顶。

倒计时：4:50:00

平台触地时，载具的左翼终于彻底断裂。

苏然和傀儡冲出舱门。塔顶平台中央，已经站着一个身影——

林雨。

她的样子让苏然呼吸一滞。

透明化已经覆盖到胸口，脖颈和脸颊上那些金银脉络像活物般蠕动，在皮肤下发出微光。林雨的眼睛——那双原本是深褐色的眼睛，现在瞳孔边缘泛着淡金色，看人时有种非人的穿透感。

“苏然。”林雨的声音也有些变化，带着规则共振的轻微回音，“密钥碎片A。”

苏然递过去。

林雨接过，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