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穿了他的胸膛。没有鲜血，只有银色的规则光点从伤口迸发，像星屑般飘散。

但长枪没有继续深入。

因为陈默用规则重构的能力，在体内“编织”了一个陷阱。

“混沌残渣，”他说，“不是只有容器里才有。”

他引导着体内残留的混沌污染——那是之前使用微量残渣时侵入他规则的——全部聚集到伤口处。

混沌与三号的规则长枪接触。

这一次，三号无法躲避。

混沌顺着长枪蔓延，瞬间覆盖了他的手臂，肩膀，胸膛。他试图用规则回响解析、复制、对抗，但混沌的本质无法被理解。

“这就是...答案吗...”三号看着自己被逐渐抹除的身体，脸上终于露出了表情——不是痛苦，是释然，“跳出系统的方法...”

他的下半身已经消失。

“告诉林渊，”三号最后说，“他的理论...是对的。自愿的维度之心...确实比强制的更...稳定...”

然后他彻底消失了。

不是死亡，是存在被抹除。连遗骸都没有留下。

十二只精英猎犬在同一瞬间僵直，然后解体——它们与三号的规则连接被切断，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
记录者也停下了。它面孔上的符文瀑布终于停止刷新，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崩解，变成无数规则数据流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刺杀完成。

但陈默也到了极限。

他跪倒在地。贯穿胸膛的伤口无法愈合，因为那是由三号最纯粹的规则攻击造成的。他的规则本源已经跌到10%，而且还在持续流失。

维度之心的绑定已经完成。他能感觉到Kaleidos-19的每一处规则波动，能感觉到维度正在缓慢地、但确实地“愈合”——用他的本源作为代价。

林雨冲到他身边，透明的双手按住他的伤口，试图用自己变异的领域稳定他。

“坚持住！”她的眼泪是银灰色的，“灰烬说他们找到了临时替代方案，可以用锚点居民的集体意识暂时接替你——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陈默抓住她的手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扩散，在融入这个维度。“我的本源...不够支撑到那个时候...”

“还有种子！”林雨看向空中剩余的两颗次级原初种子，“再吞一颗！补充能量！”

“不行...”陈默摇头，“一颗已经是极限...两颗会让我彻底规则化...失去所有人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