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继续吗？”

陈默盯着指尖那点混沌光芒。

继续前进，杀死三号，但维度可能连十二小时都撑不到。

停下来，三号会立刻杀死他们，然后也许有办法中止种子的崩溃——毕竟这是他培育的种子。

没有正确答案。

只有代价的选择。

林雨挣扎着站起来，污染度突破50%，全身都在透明化，但她眼神依旧坚定：“陈默...做你该做的...”

周明躺在地上，虚弱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用眼神传达同样的意思。

陈默闭上眼睛。

他想起了苏然。想起她最后在屏幕上说的“我等你”。想起陈远在磁带里的声音。想起镜消失在银色湖泊中的最后一刻。

然后他睁开眼睛。

指尖的混沌光芒熄灭。

容器缝隙关闭。

“我停下。”他说。

三号点头，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选择。他转身面对三颗剧烈震动的种子，剩余的手臂抬起，规则回响以另一种频率运转——不是激发，是安抚。

种子的震动开始减弱。裂纹停止扩大，泻出的规则乱流被缓缓收回。

但他背对陈默。

而陈默的手中，另一件东西已经准备好了。

不是混沌残渣。

是从一开始就藏在护甲夹层里的，另一枚规则燃烧剂。

他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