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入。”

“接入什么？”

“我的本源能力：镜像复制。”镜说，“我能复制那个园丁长的手，虽然只能维持三秒，但三秒足够干扰抽取。”

“代价？”

“我会再次沉睡，可能这次醒不来。但你得活着，记得偶尔去湖边看看我。”

陈默没有犹豫：“成交。”

瞬间，一股冰凉的力量从意识深处涌出，流遍全身。陈默的银色右手重新亮起，但不是银白色，是镜面般的反光色。

他抬起右手，对准园丁长的手。

复制开始。

一只一模一样的水晶手从陈默右手前方浮现，内部符文流动的方向和园丁长的手完全相反。两只手在空中对峙，规则乱流在中间碰撞、湮灭。

园丁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：“镜像体……C-M001的共生存在……计算之外……”

镜复制的手只有三秒寿命，但足够打断抽取。周明和林雨趁机挣脱，林雨用最后的领域力量将两人拉到晶体墙后。

三秒结束，复制的手崩碎。

园丁长的手也缩回缝隙一丝——显然镜像规则对它造成了干扰。

“计算调整。”园丁长的声音恢复平静，“清除优先级更新：镜像体第一，种子第二。”

缝隙扩大，整个水晶手臂伸出，直抓向陈默——不，是抓向陈默体内镜的存在。

陈默想躲，但身体被规则锁定，动弹不得。

就在这时，周明做了件出乎意料的事。

他冲向服务器操作界面，没有选择关闭，也没有选择摧毁，而是按下了第三个选项：升级连接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林雨惊呼。

“赌一把！”周明吼道，“如果园丁长怕什么，就是怕更高层的介入！”

升级连接启动。

服务器晶体墙内部的光点变成纯白色，裂缝中的规则乱流也瞬间静止。园丁长的手臂僵在半空，似乎在接收什么信息。

几秒后，一个全新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。

“哎呀，小七的手下在闹事呢。小朋友们，你们好呀。”

林雨颤抖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这个服务器的建造者之一，你们可以叫我‘园丁零号’。”声音笑着说，“或者说，我是第一个背叛的园丁长。”

园丁长的手臂开始颤抖——不是攻击，是恐惧。

“零号大人……”园丁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敬畏，“您不该介入这个维度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