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，说明园丁也在找她。我们必须先到。”

陈默看着这个刚刚并肩作战的叛逃者，肩上的伤还在痛，但某种信任在建立。

“车还能开吗？”

周明检查了一下，车子前部受损，但引擎还能工作。

“勉强。”他上车，发动，“坐稳，去沙漠。”

车子驶出工业区，朝东而去。

陈默处理伤口，从包里拿出秦岚准备的急救包，用规则绷带包扎——这种绷带有微弱的概念修复作用。

“刚才谢谢。”周明突然说，“你可以自己逃的。”

“你也帮了我。”陈默说，“扯平。”

“为什么叛逃？”

“因为我看到了真相。”周明声音低沉

他握紧方向盘：“我假装不知道，继续工作，暗中收集证据。一年后，我找到机会，杀了一个园丁助手，偷了核心资料，逃到这里。”

“园丁没追杀你？”

“有，但洛杉矶有特殊规则环境，容易藏身。”周明说，“而且……我怀疑园丁故意放我跑，想看我这个‘叛逆样本’会怎么发展。就像你，他们明明可以早杀你，却让你成长到现在。”
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周明眼神坚定，“就算是被设计的叛逆，我也要叛逆到底。我要毁了它们，哪怕这是它们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
车子驶出城市，进入沙漠公路。

夜空下，荒漠无边无际，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。

陈默看着窗外星空，忽然想起苏然。

她现在应该在安全屋等他消息。

他拿出手机，没信号。沙漠区域被规则干扰屏蔽了通讯。

“到了基地附近会有信号。”周明说，“但我不建议联系他们。园丁可能监控所有通讯。”

陈默收起手机。

两个小时后，车子拐下公路，驶入一条几乎被沙掩埋的土路。

前方，黑暗中，隐约可见废弃建筑的轮廓。

第三颗种子，就在那里。

而猎犬的出现说明，园丁也在路上。

时间紧迫。

陈默握紧枪，肩伤还在隐隐作痛。

但战斗还没结束。

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