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化作银光冲向苏然他们。

两秒。陈默独自面对收割者。

一秒。炸弹引爆。

纯净白光吞没一切。

但终结没来。陈默感觉到温暖力量把他拉出来，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苏然怀里，周围是秦岚、方文远、李牧，还有镜——虚影几乎散了，只剩一团微光。

远处，天空裂缝闭合，收割者的手断了一截，掉在地上快速消逝。

成……成功了？陈默虚弱地问。

暂时。秦岚看着设备，它重创，但没死，会回来。

多久？

不确定，可能几个月，可能几年。

够了。

陈默看向镜的微光：镜……

微光闪烁，传出微弱声音：……别吵……我要睡……很久……

然后光灭了。

但陈默感觉到，镜没有死，只是深度休眠，也许很久以后才会醒来。

也许永远不会。

苏然抱着他，眼泪滴落：你赢了。

暂时赢了。陈默纠正。

他看着天空闭合的裂缝，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收割者会回来，园丁体系还在，其他种子还在。

但至少现在，他还有时间。时间足够变强，足够找到盟友，足够……毁掉这个农场。

陈默握紧苏然的手，触觉恢复了八成，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温度。

回家。他说。

嗯，回家。

众人离开。

废墟上，只留下断裂的黑色规则手在缓慢消逝。

而在更深层的维度，某个存在睁开了眼睛，记录这次失败，标记陈默的坐标，然后发出一条信息：

升级

发送对象：所有园丁助手。

等待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