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。

能对付吗？

能，但镜卫会越打越多，摧毁一个会分裂成两个。

快艇靠岸时，旧址方向已能看到银色闪光和爆炸火光。秦岚和方文远躲在翻倒的车后，周围三个银色人形快速移动，像三道银光。

陈默冲过去，右手银光爆发，逼退一个镜卫。镜卫停下，现出真容——表面像水银流动，没有五官，只有模糊的脸部轮廓。

它们转向陈默，似乎感应到他身上的镜化特征和契约印记，然后同时单膝跪地，右手按胸。

检测到核心权限，指令冲突。旧指令：保护镜子。新识别：最高权限持有者。请求指示。

陈默愣住。镜在意识里笑：看来你父亲给你留了后门，镜卫认你的基因和契约印记。

停止攻击，保护我方人员，汇报第二面镜子位置。

指令接受。镜子在旧址地下三层保险库，需要权限开启。

方文远手臂有伤，但不算重。他惊讶问：你小子……怎么做到的？

父亲留下的权限。陈默简单解释，先拿镜子。

三个镜卫开路，进入废弃大楼。地下三层保险库大门厚重，但镜卫融化成银液从门缝渗入，从内部打开。

空间不大，中央台子上放着第二面镜子，编号02。镜子下压着一张纸条，陈远写道：默儿，如果你看到这个，说明镜卫没攻击你，很好。第二面镜子是稳定功能，不要摧毁，带回灯塔。七面镜子聚齐时，才是真正的开始。小心镜，他不可信，但可用。

又是警告。但父亲还是把镜子留下了。

陈默问镜卫：你们能移动吗？

可依附于镜子，或跟随权限者。

跟着我。

镜卫融化，变成三个银色手环套在陈默手腕上。

银色人形……可能是镜卫，秦岚说，你父亲留下的安保系统。

带回去给灯塔，陈默收起镜子和纸条，然后找我母亲的墓。

他心里不安。父亲留下这么多后手——镜卫、权限、纸条——像是早就安排好一切。那他自己的失踪，是真的意外，还是计划的一部分？

镜在意识里说：你父亲可能没死。以他的能力，不可能轻易失踪，除非是故意的。他留下所有线索，然后消失，让你走他预设的路。

为什么？

也许他在准备更大的事，需要你完成前置条件。比如……完全激活灯塔，稳定夹层，然后打开真正的通道。

什么真正的通道？

现实和镜渊之间的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