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,也许正在经历同样的事。
“如果你知道什么,”老人抓住他的手臂,用力,“请告诉我。我想知道,我儿子到底怎么了。哪怕他已经不在了,我也想记住他。”
陈默看着老人眼里的恳求。他理解这种情感,但感受不到。
“对不起,”他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老人松开手,眼神黯淡下去。他提起鸟笼,慢慢走远,背影佝偻。
陈默坐在长椅上,直到夕阳西下。
掌心的疤痕又开始发痒,这次更明显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。
他摊开手掌。
银色疤痕在夕阳下泛着微光,纹路似乎比昨天清晰了一点。
而且,疤痕周围出现了一圈极淡的黑色细纹,像墨水滴在纸上晕开的边缘。
书之诡影的残留?
还是别的什么?
晚上,秦岚来了,带了些生活用品和食物。
“明天开始工作。”她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。
陈默翻开文件夹。里面有工作证,照片是秦岚不知何时拍的他的正面照,名字栏空着,只有编号:TL-007。
“图书馆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你以前工作的地方。”秦岚说,“熟悉的环境也许能帮你恢复一些记忆。而且档案部在地下室,人少,安静,适合你现在的状态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另外,”秦岚犹豫了一下,“我查到一些东西。关于你父亲,陈远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限收局档案里,有他的名字。”秦岚说“后来在一次实验中失踪,官方记录是‘意外死亡’。”
“但你知道不是。”陈默说。
秦岚点头:“档案有被修改的痕迹。而且我找到一份保密等级很高的附录,提到陈远的研究方向是‘两个世界的连接理论与切断方法’。”
斩缘之剑。
陈默想起那把剑,想起守观人说过,剑是陈远留下的。
“你父亲可能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切。”秦岚说,“他留下了那把剑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切断连接。而你……完成了他的计划。”
“代价是我的存在。”陈默说。
陈默握紧右手。掌心的疤痕在发烫。
“我查了其他接触者的状况。”秦岚继续,“大约有30%的人出现记忆衰退、存在感减弱的现象。比例在缓慢上升。最严重的几个已经快被周围人完全忘记了。”
“和我有关。”陈默说。
“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