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母亲的声音。

他脚步顿了一下，但没停。

“小默，回头看看妈妈。”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妈妈一个人在这里，好孤单。”

陈默握紧口袋里的照片，继续走。

声音变了，变成苏然：“陈默！别往前走，那边是陷阱！快回来！”

又变成镜：“停下！谛听者在前面等你！”

最后变成他自己的声音，年轻了几岁，像大学时代的自己：“你在逃避什么？现实有什么好？留在这里，你可以永远活在重要的时刻里。”

陈默咬着牙，脚步越来越快。

走廊终于到了尽头。那里没有门，只有一面镜子。

一面普通的穿衣镜，立在走廊尽头，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样子——疲惫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。

镜子旁贴着一张纸条，手写字：

离开的代价：

请选择留下以下之一：

1.与母亲最后的记忆（照片将消失）

2.你的一种感官（视觉、听觉、触觉三选一）

3.你的真名（你将永远忘记自己叫陈默）

陈默看着这三个选项。

他知道该怎么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