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束缚?”一休大师不肯放弃,依旧苦口婆心劝说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四目道长猛地拍桌而起,碗碟被震得叮当响,满脸怒容地指着一休大师:“一休老秃驴,你敢当着我的面挖茅山墙角?”
他横身挡在林尘身前,像只护崽的老母鸡:“林尘是我茅山弟子,就算他会佛家招式,那也是我茅山的人,想让他入佛,先问过我这根桃木剑!”
“四目道长,佛法讲究缘法,林尘公子与佛有缘,自然该归入佛门。”一休大师寸步不让。
“有缘个屁!”四目道长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,就朝一休大师扔去,“今天我就替你佛祖管教管教你这抢人的秃驴!”
一休大师侧身避开,茶杯“哐当”砸在墙上碎裂。他也来了火气,伸手搬起餐桌一角,就想朝四目道长推去。
“你敢动手?”
“有何不敢!”
两人围绕着餐桌较劲,互相推搡拉扯,碗碟饭菜撒了一地,场面混乱不堪。
家乐早已见怪不怪,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一旁面色尴尬的箐箐,挤出笑容邀请:“箐箐姑娘,师父们又闹起来了,咱们去厨房端菜吧,别在这受牵连。”
他刻意放慢语速,语气里满是殷勤,想借此机会拉近关系。
可箐箐却径直绕开他,走到林尘身边,伸手拽住他的衣袖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林尘公子,你跟我出来一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说完,不等林尘回应,就拉着他往外走,还回头对家乐摆手:“你先去端菜吧,我跟林尘公子说几句话就回来。”
家乐伸在半空的手僵住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眼底满是失落,却也只能悻悻地转身去厨房。
箐箐拉着林尘,一路走到院外不远处的小坡上。
小坡上开满了各色野花,微风拂过,花香四溢,恰好避开了院内的喧闹。
箐箐停下脚步,松开林尘的衣袖,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有些闪躲,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:“林尘公子,方才禅院内的事,是我误会你了,对不起。”
她想起自己之前拿着砍柴刀要砍林尘,还对他恶语相向,就觉得无比窘迫。
顿了顿,箐箐又抬起头,眼神变得格外认真,语气带着几分激动:“还有……你方才施展的佛家招式,真的很厉害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既能用道家术法,又能懂佛家法门?”
她满心都是疑惑,想从林尘口中得到答案。
林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急切与认真,那副又羞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