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不适,拿起木棍,对着阿威的后脑勺狠狠一敲。
“咚!”
阿威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
伙计们赶紧拿出绳子,把他捆得像个粽子,抬着就往山下走。
任发转过身,对着林九歉意地拱了拱手:“九叔,让你见笑了,犬侄不懂事,惊扰了二位。”
“无妨。”林九摆了摆手,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尘一眼。
他怎么会看不出来,阿威变成这样,肯定是林尘搞的鬼。
林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喉音低声告诫:“胡闹也要有个分寸,别太出格。”
林尘耸了耸肩,小声回应:“知道了师傅,下次注意。”
任发见状,连忙转移话题:“九叔,咱们继续商议迁葬的事吧。”
林尘抢先接话:“任叔,任老太爷的宝穴,必须得法葬才行。”
“法葬?”文才眼睛一亮,凑了过来,“是不是法国式的葬礼?我听说洋人葬礼可讲究了!”
“啪!”
林九对着文才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,怒斥:“胡说八道什么!脑子里净想些没用的!”
秋生站在旁边,无辜地被溅了一身唾沫星子,只能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
林九瞪了两个徒弟一眼: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吩咐伙计们动土!”
“哦!好嘞!”秋生和文才如蒙大赦,赶紧跑开了。
文才一边跑,一边还不忘回头问:“大师兄,那法葬到底是啥啊?”
林尘笑着解释:“法葬不是什么洋玩意儿,是竖着葬。”
“先人竖着葬,后人一定棒,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俗语。”
任发闻言,忍不住夸赞:“林尘年纪轻轻,懂得竟然这么多,真是得了九叔的真传啊!”
他叹了口气,神色有些落寞:“说起来,任家近二十年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了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迁葬。”
林九眉头微蹙:“任老爷,当年给你父亲看坟的风水先生,和你们家是不是有过节?”
任发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九叔还真猜对了,当年我父亲为了买下这个墓穴,语气确实强硬了些。”
“不过后来也补偿了那风水先生不少钱,按理说不该有怨仇才对。”
林九摇了摇头:“这蜻蜓点水穴,看似是风水宝地,实则极为苛刻。”
“它需要雪花盖顶、棺头触水,才能聚气纳财。可你看这里,全铺满了洋灰,把地气都堵死了,风水早就失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