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义庄的?”
“师父,此事不能怪大师兄!”秋生连忙上前,帮林尘辩解,“定是黄六太爷来势汹汹,大师兄也是被迫反击!”
林尘垂了垂眸,没有辩解:“是弟子无能,让义庄受损,还让师弟中了毒。”
他虽有苦衷,但身为大师兄,没守护好义庄和师弟,确实是他的责任。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林九冷哼一声,目光重新投向杨铁花,“阁下到底是谁?为何会在此地?”
杨铁花缓缓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茅山派林九道长,久仰大名。”
“老夫乃出马弟子杨铁花,今日路过此地,恰逢黄六太爷作乱,便出手相助了一二。”
林九眼神锐利,紧盯着杨铁花:“杨铁花?南茅北马的出马杨家人?”
“正是老夫。”杨铁花点了点头,“老夫与你师父玄阳道长,乃是旧识。”
林九心中一惊,没想到对方竟认识自己的师父!
他周身的道炁收敛了几分,但依旧保持着警惕:“既然是前辈,为何会在此地逗留?还与犬徒说些莫名其妙的话?”
杨铁花笑了笑:“老夫只是想劝令徒领仙出马,化解与黄六太爷的仇缘罢了。”
“不行!”林九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,“林尘乃我茅山弟子,岂能改投出马道?”
“黄六太爷若敢来报复,老夫便替他接下!我茅山弟子,岂会怕一只黄皮子精!”
他语气坚定,周身道炁再次暴涨,虽境界不及杨铁花,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骨气,半点不落下风。
杨铁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林道长果然有茅山风骨,难怪玄阳道长当年对你赞不绝口。”
“不过,黄六太爷千年修为,手段阴狠,道长虽强,却也未必能护令徒周全。”
“老夫只是给令徒指一条明路,并无强求之意。”
林九冷着脸,没有接话。
杨铁花见状,也不再多言:“既然道长回来了,老夫便不叨扰了。今日之事,就当老夫多管闲事。”
她说着,便转身准备离去。
可就在转身的瞬间,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林尘腰间,突然顿住了。
林尘腰间,挂着一块通体莹白的玉牌,玉牌上刻着一道模糊的蛇形纹路,正是他穿越时随身携带的物品。
“这……这玉牌!”杨铁花脸色骤变,刚才的平静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。
她快步走到林尘面前,眼神死死盯着玉牌,声音都在颤抖:“小友,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