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。
“好嘞!”
文才连忙应下,找了个簸箕,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来。
可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,狂风突然席卷而来,猛地撞开了义庄的大门。
簸箕里的黄鼠狼骨灰,非但没有被吹散,反而凝聚成一团黑灰,被狂风卷着,朝着门外的小树林飞去,瞬间消失不见。
林尘脸色骤变,快步走到门口,眼神凝重地望着小树林的方向。
不对劲!
普通妖物死后,骨灰遇风即散,哪会这般诡异?
“师傅什么时候回来?”林尘转头问文才。
文才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师傅没说具体时间,只说采买完东西就回来,可能要两三天。”
林尘眉头紧锁。
看来,这黄皮子的后台来了。
“别愣着了,”林尘转头吩咐道,“去把师傅藏的驱邪物品都找出来,墨斗、八卦镜、朱砂、鸡血……凡是能用的,都给我搬出来!”
他知道,刚才那只黄皮子只是开胃小菜,真正的麻烦,还在后面。
“好!我这就去!”
文才不敢耽搁,连忙跑去储物间翻找起来。
没过多久,他就搬来了一大堆东西,摆在院子里。
墨斗、八卦镜、桃木剑、符咒纸、朱砂罐……应有尽有。
可最显眼的,还是他手里拎着的一个破旧夜壶。
“大师兄,你看这个!”
文才举起夜壶,得意地说道:“这是师傅珍藏的,用他的童子尿浇灌了三年,驱邪效果绝对一流!”
“童子尿?”林尘脸色一黑,厉声呵斥,“谁告诉你师傅是童子的?”
文才被他吼得一哆嗦,连忙说道:“是……是秋生说的,他说师傅一辈子没娶媳妇,肯定是童子!”
“胡扯!”林尘瞪了他一眼,“师傅的事少打听,赶紧把这夜壶收起来!”
文才不敢多问,只能委屈地把夜壶放回储物间。
“用墨斗线,在墙壁和屋顶上空连成蛛网,越密越好!”林尘吩咐道。
“好!”
文才连忙拿起墨斗,开始在院子里忙碌起来。
林尘则走到木门旁,从储物间里取出一支狼毫笔。
这支笔可不是普通货色,笔毛是白狼王的尾毛所制,笔杆是千年桃木,乃是林九的宝贝。
他又找来朱砂、公鸡血和黑狗血,将三者混合在一起,调成鲜红色的符墨。
“敕!”
林尘凝神静气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