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璐哭得瘫在石桌上,肩膀剧烈起伏。
“陈叔叔,您可要为我们梁家做主啊!
再没人管,祁同伟这小人就要把汉东的老干部都清干净了!”
她这番话,把自己因被老师抛弃、为挽面子报复祁同伟的事实,说成是祁同伟主动纠缠。
把梁家动用权力打压的往事,说成是祁同伟自愿扎根基层、主动求娶。
把梁群峰多年压制、阻断其晋升的行径,说成是体恤后辈、给机会锻炼。
桩桩件件全倒过来,只字不提梁家当年的权力霸凌,只把祁同伟的反击说成挟私报复,句句都在挑动陈岩石的阶级立场和特权思维,逼他出手。
陈岩石原本淡漠的眼神,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放下手里的报纸,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,沉默了片刻。
在他看来,梁群峰就算犯过些错,但也是汉东省的老领导,是和他同一辈的人,属于他们那个阶层的特权阶级。
祁同伟是什么人,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穷小子,现在居然敢对一个退休多年的老领导出手,简直是以下犯上,目无尊长!
陈岩石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等级秩序,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。
他猛地一拍石桌,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浓浓的震怒。
“祁同伟,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!
当年不过就是对他进行一些小小的考验,让他在基层锻炼几年,他居然就怀恨在心,挟私报复,还公然利用我们组织的纪检干部公报私仇,性质太恶劣了!”
梁璐见状,心里暗暗窃喜,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。
她哭得更凶了,哽咽着说道。
“陈叔叔,您可要为我爸做主啊,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们了!”
陈岩石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放心,这个公道,我会替你爸讨回来的!”
他说着,转身就往屋里走,边走边说道。
“老婆子,给我拿件外套,我要去省委大院!”
陈岩石的老伴愣了一下,连忙跟上。
“老头子,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
现在这么晚了,吃完饭再去吧?”
“吃什么饭!”陈岩石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祁同伟那个混小子,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我要是再不去管管,他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!”
他一边说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