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肖刚玉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。
他把事情的经过,跟梁璐说了一遍。
梁璐听了,脸色惨白。
连肖刚玉都碰了壁,那梁家,是真的没救了。
可是,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抓,看着梁家毁于一旦。
她思来想去,最后,还是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她要去求祁同伟,就算是自取其辱,她也要去试试。
第二天一早,梁璐就来到了省政府大楼。
她在祁同伟的办公室门口,等了整整一上午。
中午的时候,祁同伟终于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
看到祁同伟的那一刻,梁璐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五味杂陈翻涌得厉害。
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挺拔匀称的身形,肩背挺直如松,每寸姿态都透着久居高位的沉稳与威严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眉宇间敛着不怒自威的锋芒,眼神沉静深邃,仿佛能看透人心,举手投足间自带掌控全局的气场。
跟二十多年前那个被现实磋磨得灰头土脸、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倔强的年轻人,判若云泥。
岁月非但没在他身上留下颓败痕迹,反倒将他的棱角打磨得愈发锐利迷人,沉淀出成熟男人独有的慑人的魅力。
梁璐轻抚一下自己眼角细密的纹路,想起二十多年前汉东大学校园里,
她是众星捧月的校花,眉眼灵动,肌肤莹润,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眼的风景。
可这二十载光阴,耗在一段毫无温度的婚姻里,肖刚玉的敷衍算计,日复一日的琐碎磋磨,早把她骨子里的鲜活与明媚啃噬殆尽。
如今的她,眼角堆着掩不住的疲惫,面色蜡黄。
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眸黯淡无光,一身考究的衣裙穿在身上,也只显得臃肿老气。
昔日的芳华,早被岁月碾得粉碎,连一丝残影都寻不回了。
当年的梁璐有足够的傲气,能配得上祁同伟。
现在她面对祁同伟,只有相形见绌,自惭形秽。
梁璐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同伟……”
祁同伟看着梁璐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认出了梁璐,她老了很多,憔悴了很多。
只是,在他的眼里,梁璐就像是一个陌生人。
“有事吗?”祁同伟的声音,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梁璐看着祁同伟,嘴唇动了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