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像蛋壳一样包裹着两人，撞开倒塌的书架，冲向图书馆后门。

少年想去追，但林默的剑已经封死了所有路线。
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林默说，虽然虚弱，但握剑的手很稳。

少年歪了歪头。

然后，笑了。

“也好……先吃掉你……再吃她……”

他双手张开，暗红色的能量从全身涌出，在空中凝聚成数十根尖锐的长矛。每一根长矛都锁定林默的要害。

“哥，同步率还能提升吗？”林默在意识中问。

“能，但你的身体撑不住。”林渊回答，“现在60%的同步率已经是极限，再高的话，你的意识可能会被我的战斗本能覆盖。”

“那就覆盖。”林默说得很平静，“总比死了强。”
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
青铜剑突然变得滚烫。

不是物理温度，是法则层面的“灼热”。林默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下沉，像坠入深海。取而代之的，是另一种更冰冷、更锐利的意志接管了身体。

林渊，完全同步。

林默的眼睛变了——瞳孔收缩，眼神变得像剑锋一样凌厉。他摆出一个从未学过的起手式，剑尖斜指地面，全身破绽百出，却又像没有任何破绽。

少年皱眉。

他感觉到了危险。

但饥饿压倒了一切。数十根暗红长矛齐射！

林渊控制着林默的身体，动了。

不是闪避，是“切入”。

剑光如游龙，在长矛的缝隙间穿行。每一次挥剑都恰好斩断能量连接点，每一根长矛在即将命中前都会莫名其妙地偏离轨迹。他像在刀尖上跳舞，优雅、精准、致命。

三秒。

所有长矛全部落空。

少年愣住了。

“你不是他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他哥。”林渊借林默的嘴回答，“欺负我弟弟，问过我没有？”

剑光再起！

这一次是进攻。青铜剑化作一片暗金色的光幕，将少年完全笼罩。剑招没有任何花哨，全是直取要害的杀招：咽喉、心脏、眉心、脊椎……

少年被迫后退，用暗红色的能量凝聚成护盾格挡。但剑的每一次斩击都在护盾上留下深深的裂痕，裂痕中暗金色的法则像病毒一样侵蚀，阻止护盾自我修复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少年惊怒，“你明明这么弱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我在Zero禁区活了十年。”林渊的声音冰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