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异常坚韧，内衬有无数微小的传感器，时刻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和污染波动。面罩的视野中不断跳动着数据…

面具人再次出现，递给他一个手提箱大小的银色容器：“这是样本采集器。虚空苔藓通常生长在空间裂隙边缘，呈半透明灰白色。采集时需要同时注入星界法则和你的血液——终末之影的污染是它的识别标记，没有这个标记，苔藓会瞬间枯萎。”

“听起来它认识终末之影。”

“共生关系。或者说，寄生关系。”面具人顿了顿，“理论上，虚空苔藓可能是终末之影的‘食物残渣’上长出的东西。所以它才能抵抗污染——因为本身就是污染的一部分。”

林默接过采集器。很轻，但感觉沉重。

“船不能进入禁区范围。你需要在边界处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，落点坐标已经输入你的面罩导航。”

“如果我回不来呢？”

“救援协议将在四十八小时后启动。但如果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收到你的信号，默认任务失败，不会派人搜寻。”面具人的语气依旧平静，“这是标准程序。”

真够无情的。

林默点头，跟着面具人走向船舱的另一端。一扇圆形气密门滑开，外面是纯粹的黑暗——不是太空那种点缀星光的黑，而是连光都会被吞噬的绝对黑暗。

Zero禁区。

他能感觉到，胸口钥匙的位置正在发烫。体内的终末之影似乎也感知到了故乡的气息，开始缓慢苏醒。

“准备跳跃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倒计时十秒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握紧采集器。

十、九、八……

他想起了灰岩界。石片应该已经长大了一些吧？石印长老的伤势好了吗？那些新生的银绿色植物，长什么样？

七、六、五……

想起了地球。出租屋里没关的电脑，公司里没写完的代码，冰箱里快要过期的牛奶。

四、三、二……

最后想起的，是父亲临终时握着他的手。

“默默……要好好活着……”

一。

跳跃。

黑暗吞没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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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脚踏实地时，周围是绝对的寂静。

不是没有声音的寂静，而是连“声音”这个概念都似乎不存在的环境。林默的面罩显示外部气压为零，温度接近绝对零度，但探索服内部维持着人体舒适的环境。

地面是灰色的、粗糙的、类似火山岩的材质，但表面覆